不是意外,不是病故,是他殺。而且是如此殘忍。如此具有羞辱性的方式——用車輪反覆碾壓,像碾死一隻礙眼的蟲子。
周麗是她的人。是她趙清寒的“狗”。一條或許不算最頂尖,但足夠聽話。足夠好用。也知曉不少內情的“狗”。
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昨晚的賽車會......趙晚意......九龍俱樂部......
無數的資訊碎片在趙清寒腦中飛速閃過。組合。賽車會冠軍是姜家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容貌驚人的庶子沈寒,據說還贏了一場驚天賭局。趙晚意對那小子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派李麗去處理“後續”......然後,就死在了俱樂部附近。
是巧合?是針對趙晚意的警告?還是......直接衝著她趙清寒來的?
“晚意知道了嗎?” 趙清寒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凍徹骨髓的寒意。
“已經通知了,晚意小姐很震驚,也有些......後怕。” 方婕答道。
後怕?趙清寒心中冷笑。趙晚意借她的人去辦事,結果人死了,她自然該“後怕”。但更該怕的,是她這個堂姐的態度。
“查。” 趙清寒放下拆信刀,那銀質的物件與堅硬的桌面接觸,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方婕臉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跟隨她多年的方婕,心頭猛地一凜。
“第一,昨晚賽車會,所有和周麗有過接觸的人,尤其是起過沖突的,一個不漏。重點查那幾個輸了大錢的,還有那段時間中途回去的。”
“第二,俱樂部內外的所有監控,進出車輛記錄,附近道路的天眼,我要全部看到。尤其是案發時間段,那附近所有車輛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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