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正要伸手去拉門，門卻從裡面推開了。

是王董。

他的眼裡佈滿了紅血絲，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擔憂。看到林星晚，他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那絲驚訝就變成了瞭然。

“小林啊，”王董的聲音很輕，帶著深深的嘆息，“進去看看他吧，儘快讓他回去休息。”

林星晚有些窘迫，臉頰微微發燙，此刻她出現在這裡，確實有些尷尬。一個已經“下班”的員工，深更半夜還等在會議室門口，任誰看了都會多想。

但她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好的，王董。”

王董看著她，眼神複雜，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林，不要辜負陸沉的努力。”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重重砸在林星晚心上。她抬起頭，看向王董，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王董已經移開了目光。

“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告訴陸沉，明天啟動會上午十一點開始，讓他養好精神。”

頓了頓，他看著林星晚，眼神認真：“你也是。十一點，和他一起參加。”

林星晚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王董已經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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