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上,黑色漸漸開始變淡,透過樹枝縫隙看見天邊出現稀薄的紅光,等到兩人抵達山頂,紅光沿著遠處的山脈勾勒出一條血色的線。
鄒楠粵感到詞窮,只覺得設計軟體裡的漸變工具遠遠比不上此時的眼中的自然變化,她喘息著驚歎出聲,轉頭朝梁和岑笑:“我們太幸運了,可以看日出全過程。”
兩人隨意坐在地上,等待日出來臨。
隔了片刻,一個拇指月牙般大小的亮點從山脈後的紅光中躍出,慢慢往上託,直至整輪金燦燦的太陽昇起。
鄒楠粵錄了一段影片,打算一會兒發群裡給何家家喻柏林二人看。
日出短暫,趁著這輝煌的場景還未消失,她的臉龐、她的頭髮都閃耀著動人的光澤,梁和岑看著她:“拍張照吧。”
她將鏡頭對準他,梁和岑輕笑出聲,從她手裡拿過手機,然後轉身背對日出的方向,伸長手臂翻轉攝像頭,說:“拍合照。”
鄒楠粵反應過來,連忙靠近他,螢幕裡她和梁和岑距離親密,她盯著自己和他,彎起眼睛。
梁和岑看了她一眼,又重新看回鏡頭,勾著唇,點幾下聚焦,拇指在下方的白色圓圈上按了一下。
拍完後,兩人又互相給對方照了幾張照片,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剛才還聚在一起的紅光,大方將它的瑰麗色彩分給整片天空,天光大亮起來。
鄒楠粵有種不虛此行的興奮感,因為梁和岑帶領,她才能得到這種體驗。她腦子裡又冒出一個想法,在生活中,她是一個被動的人,不太往外走,但走出來的感覺真的很好,就算為了未來人生中無數個新奇的體驗,她也應該與梁和岑建立緊密的聯絡。
看完日出,他們原路返回,來的半途中,鄒楠粵就聽見水聲,那會兒天黑看不見,這時發現裡面有條細細的蜿蜒的河,終點應該就是昨天下午梁和岑喻柏林釣魚那片湖。
想到昨晚香噴噴的烤魚,鄒楠粵隨口問了一句:“這裡面也有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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