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平靜地與他對視,“正如我所言,海獸珠相關的事情,沒人比我更清楚。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全盤托出,唯一的條件是,我要面見大首領。”
“尚家想借著海獸珠一飛沖天,而作為最瞭解海獸珠的人,我為什麼不可以呢?”
姜昭笑眯眯地看向梵禮,“不知道大師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梵禮的腦子開始迅速地盤算。
他並非不瞭解海獸珠,只是作為被魔族俘虜至此的修士,心裡始終不願意真情實感地幫助魔族,所以才處處推脫說自己不知道怎麼透過海獸珠提高武器品質。
可他也清楚,自己能活下來,靠的就是“學識淵博”的名聲。
眼下看不慣自己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萬一哪天這個名聲也保不住了,那自己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其實要擱在以前,活不下去也無所謂,反正他早就沒了重新回到玄天大陸的希望。
可如今他還有無塵這個徒弟,這個看起來是魔族,實際上又有幾分修士的影子的徒弟——若自己死了,他恐怕也活不成了吧。
思來想去,梵禮知道自己必須在良知和生命之間做出選擇。
還沒等他想明白,突然出現了一個姜昭打破了僵局。
把姜昭推到幕前,自己既不用承擔良心的譴責,又可以藉著姜昭的勢力保全性命。
梵禮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拒絕姜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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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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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