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柏溪相視一笑。
柏溪又問小豆子:“既然你的功夫都是和蘇沉學的,那寒叔叔作畫的本領你全部都學來了吧?”
小豆子羞愧地撓撓頭:“我師父最擅長的就是作畫,可惜,我和蘇沉是半點也沒學到他老人家的真傳……”
“那你在你師父那學了什麼?”
“說來慚愧,我……也就學了些師父伺候花花草草的本事……”小豆子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柏溪道:“這作畫和習武一樣,都是需要天賦的,沒有天賦,強學不來!就比如我,習武方面,任多好的師父來教都是不行的!”
“說的對,我和蘇沉在作畫這方面確實沒什麼天賦,也就習武還行。對了,你知道蘇沉是怎麼在江湖上出的名麼?”
其實白柏溪早就打聽過了,但此刻她也想知道小豆子口中的版本是什麼樣子,便故作不知地搖了搖頭,好奇地問了下去。
蘇沉咳了兩聲,示意小豆子不必再說,他猜白柏溪應該早知道了,甚至可能比小豆子知道的還詳細。
可小豆子像沒聽見一樣,饒有興致地講著……
“其實啊,就是玄機真人以前挑戰過許多門派,贏了之後便退隱了。江湖上那些人不服氣,聽說玄機真人收了個天資聰穎的徒弟,各大門派就都想挑戰一下,一雪前恥。本來玄機真人是不同意蘇沉接受挑戰的,嫌麻煩。可是他們那些人總是等在山下,並且越聚越多,還說著許多挑釁的話,說玄機真人的徒弟怕了……”
“所以……玄機真人就同意蘇沉接受挑戰了?”
“對對對,蘇沉帶著面具一個人帶了三種武器下山,一劍、一槍、一棍。先是持劍挑戰劍仙首徒,那名劍仙的大弟子都五十多歲了,四歲開始練劍,練了四十多年,一開始都沒把蘇沉放在眼裡,可蘇沉僅僅用了十招,便打敗了他。然後又用槍挑戰了以槍出名的謝家,謝家大弟子用的謝家祖傳金槍,那槍在兵器榜上排第三,而蘇沉只提了一杆普通的銀槍,八招,八招便把他搞定了!你當時是沒看見謝家大家長那臉色,鐵青鐵青的,回去便一病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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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