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兄,咱們的馬還能堅持多久?”
由於柏溪不會騎馬,只能和蘇沉共駕一匹,蘇沉還揹著一個大包裹,任何馬兒都堅持不了太久。都怪自己太懶散,早知道就提前學習騎術了。
“能堅持到晚上。”
吃完東西,兩人繼續趕路。果然天色剛暗下來,馬兒就喘著粗氣,一路抗議。蘇沉和柏溪牽著它在附近找到一個破廟安頓了下來。
蘇沉知道柏溪身子嬌慣,獨自去拾了些枯樹枝生起火堆給柏溪燒水喝。火光照著他的金屬面具,反射著顫顫光茫。
柏溪湊到蘇沉旁邊坐下,她能明顯地感覺蘇沉有些不自然,卻沒有說破。
“蘇沉兄,認識你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如今這裡就我們倆了,你能不能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再說了,你這面具是金屬的,戴著它烤火,不熱嗎?”
蘇沉低下了頭,手扶到了左眼下方的面具上說:“我臉上有傷,你會怕的。”
“你就摘下來吧,你什麼樣我都不怕!”柏溪伸手去摘他的面具,蘇沉拉住了柏溪的手,又像觸電一樣放開,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柏溪看他這幅緊張的樣子別過臉偷笑。
蘇沉嘆了口氣,抬手摘掉了面具。面具後是一張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左側黑眸下有一條細細長長的疤......
“你......真的不怕?”蘇沉的手心微微出汗。
柏溪“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咳......我還以為多恐怖,就這樣一條疤而已,我怎麼可能害怕呢,蘇沉兄你也太小看我了。”
柏溪摸了摸他臉上的疤痕,蘇沉只覺得輕輕的、癢癢的,大腦一片空白,只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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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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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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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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