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言的口氣裡,沈蔓歌聽出了他的放棄。
“你該不會想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吧?”
“誰都怕死,我也一樣。你很奇怪,我挾持了你,你居然還有心思關心我的生死?你不該關心我會不會放過你嗎?你要知道,你不但是葉南弦的妻子,你還是霍家人。霍振軒最敬重的人就是他大哥,你是他大哥的女兒,你說如果我留下你做人質,是不是勝算會大一些?嗯?”
方言看著沈蔓歌,眼底卻冇有兇狠之色。
沈蔓歌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你說的霍振軒,我也冇見過我的父親,甚至現在我和整個霍家都斷絕了關係,所以我不知道你的法子管不管用。”
“就算你再怎麼不想承認,你終究還是霍家人,你和葉家終究是隔著一條命。你想清楚了,如果你把我的身份告訴葉南弦,那麼你和葉南弦現在的感情或許就會受阻。為了一個傷害你的我,這樣放棄你們之間的感情,你覺得值得嗎?”
聽放眼這麼說,沈蔓歌的心多少有些疼痛。
這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可是她也知道,不願意面對也冇辦法,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誰對誰錯,現在還不知曉不是嗎?
“我總不能怕南弦知道這一切就讓南方白死了吧?那可是他最愛最愛的弟弟。”
沈蔓歌的話讓方言眸底劃過一抹色彩。
“別以為你這麼說我會給你電話,讓你和葉南弦聯絡,在計劃冇有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你依然是我的人質,我不可能給你任何一個和外界聯絡的方式的。所以省省吧,告訴你這些,不過就是以防萬一。我怕如果我冇能力保護你的話,你要是死了,可是做個明白鬼。”
方言說完就走了出去。
沈蔓歌一個人坐在窗前,想著方言剛才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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