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則是作為“三人行”中唯一的男性，他所承受的注目禮和時不時需要應對的、來自店員或其他顧客的、含義豐富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莉莉絲和艾拉似乎完全進入了“約會狀態”，她們會親密地靠在一起看同一件商品，會頭碰頭地分享同一杯飲料，會自然地十指相扣……而林墨就被她們夾在中間，或者跟在後面，手裡很快多了幾個購物袋。

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多餘，像個高瓦數的電燈泡，照亮了別人，尷尬了自己。

尤其是在一家高檔服裝定製店裡，莉莉絲和艾拉興致勃勃地挑選著新款式的禮服，還非要林墨給意見。

“墨，你看這件紫色的，和我的新項鍊配不配？”莉莉絲拿著一件深紫色露肩長裙，在自己身前比劃。

“這件銀白色的，設計很簡潔，我喜歡。”艾拉看中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銀色褲裝禮服。

“都挺好。”林墨坐在試衣間門口的休息椅上，有氣無力地回答，手裡還抱著好幾個購物袋。

“哎呀，你認真看看嘛！”莉莉絲不滿地嘟嘴。

“就是，給點建設性意見。”艾拉也看向他。

林墨只好打起精神，仔細看了看。

“紫色的這件，領口設計有點複雜，可能有點壓項鍊。旁邊那件淡紫羅蘭色的抹胸款，可能更配你的月影石。銀白色那件褲裝很帥，但如果你選旁邊那件銀灰色、帶不規則下襬的連衣裙，可能會更顯身材，也更柔和一些，中和一下你的清冷感。”

林墨畢竟是經歷過艾薇兒、伊麗莎白等人長期薰陶的，審美和眼光還是線上的。

他隨口給出的建議，讓莉莉絲和艾拉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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