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與零對視。

黑色的眼眸，深邃，冰冷，沒有任何情緒，彷彿兩口吞噬一切的深淵。

零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果然來了，但不是去對付其他小姐，她的目標自始至終就是主人！

“清雪。” 零的聲音，冷得能凍結靈魂，周身星系級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將整個走廊的空間都隱隱封鎖、凝固，“停下，立刻離開，否則……”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雙銀眸中透出的、毫不掩飾的殺意，己經說明了一切。

林清雪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這個從小訓練她、教導她、將守護父親視為最高信條的女人。

她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冰冷的弧度。

“母親。”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你老了。”

“反應慢了，力量也不夠了。”

“舊時代的船，就該停在港灣裡。新時代的風浪，你己經駕馭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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