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好。”劉雍點頭,“警備部隊本來就在駐地駐防,有營房、有操場、有訓練器材,幹部也都是有經驗的老兵。新兵進去訓練,既不增加新的機構,又能讓警備部隊得到人員補充,一舉兩得。”
“訓練期限是三個月。”宋明遠說,“三個月基礎訓練結束,警備部隊把缺員補齊後,剩餘新兵整編成遠征軍野戰部隊。後續再來的遠征軍新兵,也全部交由當地警備部隊,由警備部隊負責新兵的技戰術訓練。這樣滾動培養,既解決了新兵訓練問題,又保證了警備部隊的兵員來源。”
“三十萬人的基礎訓練,警備部隊能吃得下嗎?”彭學峰有些擔憂,“豫東、豫北、山東三個軍區的警備部隊加起來,總兵力不到十萬。三十萬新兵塞進去,平均一個老兵要帶三個新兵。”
“新老比是有點高,但不是不能解決。”宋明遠說,“各警備團、警備旅有大量的班排長和土官,這些人帶兵經驗豐富。再說,新兵中有不少人以前就是民兵骨幹,有一定的軍事基礎。三個月訓練,主要是佇列、射擊、投彈、戰術動作這些基礎科目,三個月足夠了。”
彭學峰沉吟片刻:“行。我回去之後,讓各警備部隊做好準備,接收新兵。”
“另外,”宋明遠補充道,“警備部隊的訓練科目要針對遠征作戰的特點進行適當調整。日本本土是海島,氣候和我們華北不一樣,登陸作戰、城市攻堅、山地作戰都要練。不能光練基礎,要練針對性科目。”
“這個我會安排。”彭學峰說,“先從有實戰經驗的幹部裡面抽一批人,組成訓練指導組,下到各警備部隊去。”
“辛苦你了。”
三人又討論了一些具體細節。散會時,天己經擦黑。
......
當中國內戰全面爆發時,英倫三島的火光己經熄滅了。
德軍完全佔領了英國本土。倫敦、曼徹斯特、利物浦、伯明翰,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工業城市,如今都升起了萬字旗。英國皇室在皇家海軍的護送下倉皇逃往加拿大,隨後在印度新德里重建了政權中樞,試圖維持大英帝國的體面。
但體面己經維持不住了。英國本土武裝力量損失殆盡。數萬正規軍戰死,倫敦的巷戰打到最後,許多士兵連槍栓都拉不開,彈藥早己耗盡。逃出英國本土的精銳不超過三萬人。這點力量連守住一箇中等國家的邊境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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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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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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