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后提起此事,連這天生異象的公主在他眼裡也變得令人厭惡起來,滿天紅雲也彷彿帶上了不祥的氣息。
可他的皇后並沒有察覺他這一點不快,反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曹貴人一向也極勤勉,如今又誕下公主,不若封為貴嬪,也如裕貴嬪一般,先令她暫掌啟祥宮,若之後有可堪主位的妹妹,再由她掌管也可。”
她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既抬舉了曹貴人,又留了餘地,典型的皇后做派,滴水不漏。可在簾子裡強撐著聽著的曹琴默頓時心裡一跳。
她用盡手段就是為了不做貴嬪,若是百般算計仍是這般,讓她如何甘心呢?
令她更加絕望的是,皇上和華妃竟然都沉默了。
這沉默像是一陣冷峭的寒風,吹過了她周身,吹的她渾身冷汗。
她太瞭解華妃了,年世蘭向來專橫,豈能容忍自己宮中有人如此得勢?
而皇上的沉默,更是讓她心驚肉跳。她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為了討好華妃,做的那些事,想起麗嬪臨死前哽咽的呻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
外面,沉吟片刻後,皇上開口了:“不必了,曹氏聰明,可堪主位,就晉她為襄嬪,入主正殿即可。”
襄者,助也,助的不是皇上,那是誰呢?
生下公主的曹貴人可堪主位,生下三阿哥與四阿哥的妃嬪也各自為妃為嬪,那這宮裡,不堪主位的人是誰呢?
真是令人玩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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