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家的神色鎮定,畢竟並非自己犯案,心中毫無懼色,當即朗聲回稟,“回大人,民婦看得一清二楚,正是她偷竊無疑!那日官差前去她家搜查,苞穀穗子還堆在她自家院子裡呢!”
那日在場的兩名官差當即出列,拱手回稟,“回大人,屬下那日確在李劉氏院中瞧見苞谷,青葉尚青、穗頭己黃,足足堆了好幾揹簍。”
亭長目光沉沉,凝向劉氏,厲聲喝問,“李劉氏,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劉氏身子猛地一顫,當即癱軟在地,哭天搶地哀嚎,“青天大老爺啊!民婦冤枉!冤枉啊!是他們串通一氣,故意栽贓陷害民婦!”
“啪!”驚堂木重重一拍,亭長怒目圓睜,厲聲斥道,“大膽犯婦!人證物證俱在,竟敢當堂狡辯!來人!李劉氏犯下盜竊之罪,死不悔改,判監禁兩年,即刻押入大牢!”
劉氏猛地抬頭,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亭長,只張著嘴“啊……啊……”地失聲驚呼,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一旁的李明智見狀,慌忙從人群中竄出,“咚咚”地不住磕頭,涕淚橫流。
“大人!大人開恩!我娘年事己高,一時糊塗犯下大錯,她己知錯悔改,求大人法外開恩,從輕發落啊!”
李大頭也慌了神,忙不迭看向周素裳。大兒媳先前明明說,只要劉氏認了錯,他們便不再追究,只需向大人求個情,便能放劉氏一馬。可如今亭長竟要判三年監禁,這可如何是好?
周素裳輕輕嘆了口氣。
這亭長一看便是個剛正不阿、一心為民的官,方才見劉氏百般抵賴、死不悔改,這才動了真怒,從重判罰。
劉氏固然是罪有應得,可說到底,終究是李家親眷。今日她若一言不發,任由劉氏被押入大牢,傳回村裡,少不得要被人指摘他們這一房涼薄無情。
也罷,她便出面求上一句。至於亭長是否肯網開一面,便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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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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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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