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韓城嗤笑一聲，還真就接過了那根菸，大馬金刀地在沈敘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沈敘順手把打火機也扔了過去。

韓城點上煙，吸了一口，吐出個菸圈，斜眼看著沈敘：“小子，你有點意思。死到臨頭了，還這麼鎮定？”

沈敘沒接話，目光在茶几上掃了掃，看到果盤裡還有倆蘋果。

他隨手拿起一個，又拿起水果刀，慢條斯理地開始削皮，動作流暢，蘋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垂落下來。

“……我現在是無路可逃了，你韓香主手段高明，抓我如探囊取物，你了不起，你清高。”

沈敘一邊削蘋果，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說著，“那麼，在我被你請走之前，能問個問題嗎？純好奇。”

韓城吐著菸圈，眯著眼：“什麼問題？看你這麼配合的份上，讓你死個明白也行。”

沈敘頭也不抬，專注地對付著蘋果：“到底是誰，之前想買軒轅苒苒的命？能透露一下客戶尊姓大名嗎？我挺好奇的。”

韓城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出聲：“怎麼？知道了又能怎樣？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想做鬼也不放過我的客戶？”

“那倒不至於。”

沈敘終於削完了蘋果，皮都沒斷。他拿著光溜溜的蘋果，看向韓城，眼神清澈，“就是單純好奇。軒轅苒苒那丫頭己經夠可憐了，還有人非要趕盡殺絕，敲骨吸髓，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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