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飛……飛起來……”他內心驚恐地吶喊，但身體和意識卻像是分離了，完全無法有效控制。

他能感覺到自己修為還在，力量還在，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用！就像一個人突然忘了怎麼走路，怎麼呼吸一樣荒誕而致命。

看著頭頂那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的水面天光，歡喜仔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荒謬。

“我……我要死了？死在這糞坑一樣的海里？”這個念頭讓他無比不甘。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被冰冷和黑暗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刻，那殘存的、對歡愉的極致渴望，再次壓倒了一切。

“反正……反正也要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和最後的明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手，從腰間那個被海水浸透的儲物袋裡，胡亂抓出了最後剩下的幾顆“極品歡實果”。

也顧不得那果子是否沾染了腥臭的“海水”，他一股腦地塞進嘴裡，用盡最後的力氣，瘋狂地咀嚼起來！

“我他媽，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咔嚓！咔嚓！咔嚓！”

粘稠的汁液混合著汙濁的海水湧入喉嚨，那扭曲的歡愉感再次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痛苦、恐懼和不甘。

歡喜仔的臉上，最後定格的是一個無比滿足、無比陶醉、甚至帶著神聖感的詭異笑容，彷彿達成了某種終極圓滿。

“嗬……人生……就當如此……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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