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州陣內某處,聚集點。
“明生,明生!小心點!”
鐵友俠顧不得一身的蟲屍汙垢,連忙上前喊住周明生。“這溟州危險重重,還需一起行動,方能......”
“無妨,我心裡有數。”
周明生摸了摸自己身上同樣的汙穢,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自顧自往前走。
鐵友俠見狀,搖頭嘆息。這大雪原玉龍山人,一如既往的不好相處。
那是終日冰封之地,草木生靈俱難生存,茫茫雪原上只餘下終日呼嘯的狂風,還有遮天蔽日的暴雪。
生存本身就是個考驗。這種情況下,大雪原上,無一例外都是鍾天地靈秀,頑強而倔強的靈物。
比如連綿的天山山脈中產出的雪蓮與千年冰魄;比如皮毛雪白,天生親近冰雪和金行的白虎;再比如,於玉龍山上終日飲風賞雪,淡漠冷酷的玉龍山人。
沒有人知道玉龍山走出的人都在想什麼,彷彿他們的血管裡都流淌著冰雪與寒風,連帶著性子都透出一股子冷。他們出世,殺光所有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後回到玉龍山上,再不出半步。
也許他們有自己的目的,但外人從不知曉。
自從揚威將軍帶著神武軍,逐亡妖族潰兵於雪原,才發現了玉龍山。知曉這並非古書上的傳說後,方才親自上山,和玉龍山達成協議,算是納入了大夏朝的版圖。
至於他們自己認不認為自己是大夏子民,亦或是還以為自己是山上那又冷又硬的石頭?那就難說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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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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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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