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美婦回過神來,面上恢復如常心中有些歡喜,喊道:“碧海珠一對兩百五十靈石,還有人再出價嗎?沒人出聲,此物就歸這位韓師侄所有。”
聽到陳莫白表明身份,在場眾多修士這才恍然大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更有不少築基修士早對雷家不滿,看著雷小虎吃癟,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瞧見那枚劍紋令牌,雷小虎眼裡閃過幾分忌憚,聽著眾人無顧及的私語更是惱火,繼續抬價:“三百靈石!”
“四百!”
“五百!”
“八百靈石,你若再加小爺再跟,而且永遠比你多一塊靈石,比比誰的靈石多。還有,你猜韓某會不會臨時止價?”陳莫白目露兇光身體微微前傾,儀態更顯猖狂,冷臉盯著面前的雷小虎。
“你...咳咳......”聽到對方的言語威脅,雷小虎被氣得直接岔氣,低弓著身子喘氣。
他長這般大,還是頭一回被人嘲弄,弄得如此難堪。
身旁兩護法見狀趕緊攙扶自家少主,給他拍背順氣。見情況變得劍拔弩張,廳內一眾修士一邊閉口不言,一邊緊盯著看戲。
等到雷小虎緩過氣來,藍袍男子抬頭惡狠狠看過去,指著眼前斗篷少年,咬牙吼道:“該死的臭小子,你居然恐嚇我家少主,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塊,剁成......”
沒等藍袍男子把狠話放完,陳莫白轉頭看著臺上的老者,面露譏諷之色,開口質問:“難道貴仙門就是這樣開門待客的?當著一干同道的面,對韓某進行言語威脅,好大的威風。這玄雷山還真是雷家的不成?
這位主事前輩,你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出來主持公道,宣佈碧海珠的歸屬吧。”
老者乾笑一聲,收起看熱鬧的表情,重新露出一副老練精明的模樣,連連擺手,“哈哈,韓小友妄言了。我雷殿拍賣素來公正,絕不偏袒自家仙門之人。你既然喊出高價,這對碧海珠自然歸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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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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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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