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郡主,可要三思啊。”林紹文迅速琢磨起對策,他清了清嗓子,“郡主來時應也看見了,府外包圍著不少衛兵,青州四處城門也下了鎖,郡主可以逞一時之快殺了我,但在那之後,又該如何逃命呢。”
泓澈故意道:“那又何妨,我平生最受不得委屈,林大人要誣陷我,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不若這樣,”林紹文嚥了口唾沫,為了讓她放下劍,他什麼話都可以說,“今日之事就此揭過,我林紹文必定守口如瓶。當然,下官也要給郡主殿下賠個不是,讓郡主受驚了。”
泓澈哈哈大笑,笑得林紹文脊背發涼,她笑夠了,才冷冷道:“可是死了那麼多人,我做不到視而不見。”
“他們都是感染了疫病的病人,並非郡主所害,更與下官無關。”林紹文急切地撇清關係,也只得放棄對泓澈的誣賴。
泓澈並不買賬,自己的清白與否,還輪不到他林紹文來評說,更何況他心思歹毒得無藥可救,劍刃抵著咽喉,還妄想著全身而退,“林紹文,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做的勾當能夠瞞天過海,永遠無人揭露?”
“郡主此話何意,下官實在聽不懂。”
“林紹文,你真是又陰險又愚蠢,你以為我在你的府上,只找到了清苑後面那一處證據?”
林紹文聽得這話,立刻緊張起來,不由握緊了拳頭,然而他剛欲轉過頭看向泓澈,便覺脖頸一涼,他只好作罷,顫聲問道:“下官愚蠢,郡主到底何意,不妨明說。”
“說來還是要感謝你們這幫奸佞之徒,每個人都想攥緊彼此的尾巴,不然,我哪兒來的證據呢,”泓澈輕笑,“林大人,你把府兵都調走了,我在刺史府暢通無阻,就像回了自己府上一般,一不小心就翻到了你和曹衍的往來書信。其實,曹緒德也是個精細人兒,你和他記錄的賬目,一行不差。”
時間緊迫,泓澈哪來的時間搜查證據,眼下形勢逼人,她只能賭一把,賭林敘說的是實話。
林紹文只覺五雷轟頂,有些亂了方寸。他怪自己太過輕敵,居然沒發覺安陽郡主來青州的真實目的,不過這種想法轉瞬即逝,林紹文終究沒把她放在眼裡——一介女流而已,青州城到處都是他的人。
“郡主,你說的原是這事,”林紹文撕下了他偽善的面具,“男人嘛,總是貪戀美色,然而他們身居高位,不便去煙花之地流連,我不過從中幫個忙。郡主,納妾而已,你情我願的事,官員們心裡舒坦,非要感謝下官,盛情難卻,下官便收了。下官不知,這些能算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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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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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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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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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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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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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