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薄錦珩還在焦急地喊著:“我已經報警了,也在派人找!但她那個樣子……這天氣……洛曦,你知道她可能會去什麼地方嗎?或者,她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秦洛曦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
傅洛初跟她說過什麼?說過對不起,說過害怕,說過夢見父母,說過……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她能去哪裡?
一個模糊的、幾乎被她遺忘的細節,猛地竄入腦海——很久以前,傅洛初似乎隨口提過一句,她父母的老宅,在城西一個快要拆遷的老廠區家屬院裡。她說那裡只剩下一片廢墟和回憶了,但有時候,她還是會想回去看看。
“西城……老紡織廠家屬院……”秦洛曦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她父母……以前住的地方……”
話音未落,她已經猛地結束通話電話,扔下手機,重新發動了引擎。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空轉了幾下,濺起大片水花,然後車子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咆哮著調轉方向,衝下了大橋的引橋,朝著與來時相反的方向,一頭扎進了更加狂暴的雨夜之中。
雨刷器瘋狂地左右搖擺,卻幾乎無法刮清傾盆而下的雨水。視線極度模糊,只能憑著感覺和對路況的依稀記憶,在空蕩無人的街道上疾馳。秦洛曦死死抓著方向盤,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混合著憤怒、恐懼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灼的火焰。
沈茗禮的賬可以慢慢算。
她自己的絕望可以暫時擱置。
但傅洛初……那個同樣被捲入這場漩渦、同樣無辜又同樣脆弱的女孩,不能出事。至少,不能因為她的追查和沈茗禮的“遺忘”,而出事。
車子在積水的路面上劃出長長的、扭曲的水痕,最終一個急剎,停在了一片低矮、破敗、在暴雨中顯得搖搖欲墜的舊樓區前。
這裡就是老紡織廠家屬院。大部分住戶早已搬離,只剩下斷壁殘垣和幾棟尚未完全拆除的、黑洞洞的筒子樓,像巨獸的骨架,沉默地矗立在瓢潑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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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生,不穿越】【家長里短,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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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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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是天敵,看她倒霉就高興。
公婆偏心,變着法壓榨她補貼老大。
小姑子糊塗,被渣男哄得團團轉……
等霍南勛帶着一個喪夫的小寡婦,退役回來,她對他的那點好感,已經快要磨滅殆盡。
她聽到有人問霍南勛:媒人介紹的婚姻,是不是沒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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