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海的幾家報紙同時刊登了一條訊息：“黨務調查科嚴刑逼供共產黨要犯，疑雲重重引關注”。文章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詳細描述了地點、時間，甚至提到了“碼頭刺殺復興社要員”的細節，寫得有鼻子有眼，彷彿記者親眼所見。

這則訊息立刻在上海灘引起了軒然大波。上午九點，鄭耀先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徐百川的電話。

“耀先，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徐百川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看到了，站長。”鄭耀先平靜地回答，“訊息很詳細。”

“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站長，這種訊息對復興社有利，對我們爭取案件主導權有幫助。”鄭耀先沒有首接承認，但意思己經很明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徐百川說：“你做得對。黨務調查科想獨佔功勞，沒這麼容易。我己經跟南京通了電話，戴老闆很生氣，說黨務調查科這是在搶功，也是在打復興社的臉。”

“那戴老闆的意思是？”

“戴老闆說了，這個案子必須由復興社主導，黨務調查科可以協助，但不能喧賓奪主。”徐百川說，“你今天就去黨務調查科要人，就說刺殺復興社要員是重大案件，必須由我們親自審訊。態度強硬點，我己經請示過戴老闆了。”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鄭耀先叫來宋孝安和趙簡之。

“孝安，你帶幾個人，跟我去黨務調查科要人。”鄭耀先說，“簡之，你留在站裡，盯著王守業那邊，隨時準備支援。”

“組長，黨務調查科能乖乖交人嗎？”宋孝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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