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磊心中一暖:“多謝掛懷。些許議論,還擾不了我的心境。”
兩人沿河畔漫步。
冰封的河面如鏡,倒映著兩岸的梅影雪色。
雖是冬日,卻有不少文人墨客在此踏雪尋梅,吟詩作對。
“說起來,沈老和王公的古文運動,清敷是支援的。”周清敷輕聲道,“文章確實該言之有物。祖父也常說,若以現下標準科考文章,多是堆砌辭藻,空洞無物,選拔不出真正的人才。”
許磊點頭:“所以我才在東州格物學院,增設算學、農學、地理等實用科目。文章寫得再華麗,不會治水,不會算賬,又有何用?”
周清敷眼睛一亮:“大人果然與那些迂腐文人不同。”
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幾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圍在一起,正對著一幅掛在梅樹上的字畫指指點點。
為首的是個錦衣華服的公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俊朗,但眉眼間帶著幾分驕縱之氣。
“喲,這不是周小姐嗎?”那公子看見周清敷,眼睛一亮,快步走來,“今日也來賞梅?真是巧了。”
周清敷眉頭微蹙:“李公子。”
許磊看向來人,周清敷小聲提示:“是安平侯的孫子李飛,中書侍郎李毅的獨子。此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紈絝,文才平平,卻好附庸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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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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