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輕緩緩睜開眼,她被隔壁的姑娘給搖醒了,原來已經輪到她了,她漫不經心地打了哈欠,然後拿著笛子,就準備往臺上走去。
“等等,你走錯了,你的比賽場地在那邊。”姑娘伸手拉住了走錯方向的人,慕輕輕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調轉方向,便跟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啊,對了,謝謝啊。”慕輕輕走出去幾步,似是想起什麼,回頭衝剛剛提醒她的姑娘揮了揮手,此刻她臉上的睏意也消散了不少。
“不,不用謝。”那姑娘有些拘謹地點點頭。
慕輕輕轉過頭去,她站在了臺上,但是還是有些睡不夠,所以為什麼音修的比賽會是在早上啊。
好無聊啊,這比賽。
慕輕輕抬眼看了一眼對面選手,是一位抱著琵琶的女子,她對待這種比賽的神情和姿態是如此的認真。
感覺不到這種沒有趣味的比賽,這裡到底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呢,是為了那個排名嗎?如果只是為了在石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慕輕輕覺得這種意義不大,只有自己才會特地去找自己的名字,除非那個名字排在最前面,引人注目。
而處於中間的名字,最容易被人遺忘。
如果這是努力到最後的結果,這意義並不是很大。
不過想不明白,慕輕輕一般都放棄去想,畢竟她自海上而來,總要習慣一下本地的風土人情。
對方的琵琶聲陣陣襲來,慕輕輕側耳傾聽,推斷了一下里頭有多少靈力,於是她也跟著拿出笛子,和起了音,對方用多少靈力,她就用多少靈力,在旁人看來,這似乎就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琵琶聲和笛聲交織在了一起,輕柔如月下泉水,如果不是在比賽的話,或許這樂聲可以好好欣賞一番,這也是不錯的一次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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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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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病危,宮中無皇子。
虞知寧嫁靖王世子裴衡三年,琴瑟和鳴,是太後秘密養在外面的女兒。
太後心疼女兒,扶裴衡上位。
註冊前,虞知寧被靖王府以祈福的名義騙到寺里上香,半路被俘,鞭撻三天,受盡屈辱後,被劫匪扔在城門口,鬧得滿城都知。
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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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知寧含恨而死,帶怨重生回到髮夾前一天
她拋繡球改嫁花花花景王世子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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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裴玄做了太子,她做了太子妃妃
幾天後,裴衡造反失敗,靖王府全族被抄襲。當囚車經過她時,裴衡紅眼跪在她腳下求原諒:“阿寧,你應該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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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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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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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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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