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宇霆需要退路。

德國是一條，日本……可能也是一條。

但他還沒下定決心。

畢竟，跟日本人合作，就是漢奸。

這個罵名，他背不起——至少現在背不起。

汽車駛過大帥府。

楊宇霆看了一眼那棟熟悉的建築，那裡燈火通明。

張學良和張學銘兄弟，此刻可能正在商議著某個宏大計劃。

而他，被排除在外了。

“去北市場。”楊宇霆突然說，“喝兩杯。

同一時間，大帥府東書房。

張學銘正在審閱一份名單。這是“東北經濟建設委員會”下屬各處室的負責人候選名單，由楊宇霆牽頭擬定。

陳琛站在一旁彙報：“重工業發展處，楊宇霆推薦他侄子楊繼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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