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氣的在後面捶他,何雨柱不痛不癢。
旁邊大爺大氣的擺擺手,“沒事,他不懂事我不跟他計較,你回去好好教就行。”這是真把許大茂當孫子了,老爺子也挺促狹的。
出了國營飯店的大門許大茂還在嘰嘰歪歪,“跟個飯桶似的,感情以前我何大爺委屈你了唄?”
被迫叫了死對頭爺爺還被人看笑話,許大茂萬分不服,嘔死他了,以後在何雨柱面前他就永遠低一頭!
何雨柱聽了也不生氣,“乖孫,你這就不懂了吧,以前日子難過哪能放開了吃,我爸這還算好的了,家裡人至少還能囫圇吃個半飽,要不是你今天奉獻,爺爺我還體會不到這種吃撐的感覺呢!”
許大茂推了他一把,“滾你的,沒完沒了了是吧?少佔我便宜!”
回了西合院許大茂就氣沖沖的走在前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家去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跟小胡分開也回了自己屋子,可能是接收了原主的身體導致他贏了許大茂特別高興,進了屋還頗有興致的哼起了歌。
何雨柱一個人平常吃飯要麼在廠裡解決,要麼用空間裡的存貨加餐,除了偶爾煮個粥蛋早上吃,其他時候很少開火。
這天休息日,何雨柱在外面釣了兩條魚回來準備做個紅燒魚,這兩年他的手藝越來越好,廠裡己經把他提到了小廚房當主廚,工資高了活卻少了,何雨柱一個人過的挺滋潤。
先把魚放下去煎,然後加入自制的醬料和大料,那個香味撓一下就上來了,最後加上水燜煮,何雨柱趁著這時候切豆腐,等會下鍋裡一起燉,到時候豆腐沾了魚的湯汁滿口留香。
“傻柱又做什麼呢這麼香,哼,也不說給我們送點,棒梗都多久沒吃肉了!”隔壁的賈張氏聞到香味不滿的抱怨。
三歲的棒梗口水氾濫,扯著賈張氏的袖子往外指,“奶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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