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也知道這次的確有自己的責任,只能忍住恐慌走出來跪下道,“奴婢崔槿汐,見過皇后娘娘,華妃娘娘和各位小主。”
“你就是那個讓莞常在住進主殿的姑姑?”
“是奴婢,奴婢當時只覺得偏殿狹小黑暗,碎玉軒又不屬於正經的東西六宮,就沒有在意太多,讓莞常在住進了更寬敞的主殿,請娘娘懲罰!”崔槿汐的頭磕在地上。
浣碧在後面惱火的瞪著崔槿汐,都是她,又讓小主受連累!
“既然你認罪,那本宮罰你撤去掌事姑姑一職,以後去辛者庫做苦役。”
崔槿汐放下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拉下去亂棍打死,去辛者庫也是保住了一條命,以後可以再籌謀。
“奴婢謝皇后娘娘寬容,日後一定恪守宮規,不敢再犯。”
崔槿汐只是個小嘍嘍沒人在意她,她們的目標是甄嬛。
“皇后娘娘,這奴才有罪當罰,莞常在也不是沒有錯吧?就算剛開始不知道,但是跟淳常在一起住著就沒覺得不對勁?”
欣貴人也附和道,“是啊莞常在,你之前可是答應啊,每天住在主殿看著淳常在在偏殿來來去去都沒想過搬出來?”
甄嬛澀聲道,“是嬪妾疏忽了。”
華妃得意一笑,“皇后娘娘,既然莞常在自己都說疏忽了,照本宮看還是得有錯就罰啊!”
皇后好心為甄嬛說話,“華妃,念在莞常在不是故意的份上,不如就讓她再抄寫宮規五十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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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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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我娘發現我爹養了七年外室那天,寫下和離書,準備帶我離府。
我卻衝過去,當眾撕了那封和離書。
只因前世,我娘就是這樣凈身出戶。 三日後,我爹戰死沙場,被追封國公。 那外室抱著兒子進門,成了人人奉承的國公夫人。
而我娘,窮病而死,埋骨雪夜。 我也被賣作填房,死於難產。
這一世,我死死攥住我娘的手,一字一句告訴她:
“娘,別和離。” “升官發財死丈夫,這潑天的富貴,憑什麼讓給外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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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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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