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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農女重生嫁憨憨_第 131章 懲處(1)

話音落,他猛地揮下手中令旗。

行刑計程車兵面無表情地舉起長刀,寒光在太陽的反射下刺眼的很,刀光一閃而過。金麥麥下意識地將綿綿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懷裡,捂住孩子的耳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周遭的人群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有幾聲壓抑的抽氣聲,和刀刃劃破皮肉。重物落地的悶響,清晰地迴盪在空氣裡。

鮮血濺在青石板上,很快凝了暗紅的痕跡,老疤一行人的身軀栽倒在地,再無動靜。守軍隊長冷眼瞥了眼地上的屍首,揚聲又道:“屍首懸於城門三日,以儆效尤!再有私逃者,便是這般結局!”

人群裡終於有人忍不住低低驚呼,卻又立刻捂住了嘴,不敢再發一言。百姓們面色慘白,有的別過頭去,有的雙腿打顫,卻沒人散去,腳下像灌了鉛般,只能僵在原地,看著士兵將屍首拖向城門,用粗麻繩捆綁著給掛了起來。

金麥麥抱著綿綿,指尖冰涼,心臟沉得像墜了塊巨石。她早知道改了政令後城門守衛會愈發嚴苛,卻沒料到會是這般血腥的立威手段。老疤一行固然是私逃有錯,可這般當眾處決。懸屍示眾,無疑是把“逃無可逃”四個字,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懷裡的綿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繃,小手動了動,輕輕抓住了她的衣襟。金麥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悸,緩緩鬆開捂住孩子耳朵的手,低頭看了眼懷裡安靜的小傢伙,眼底掠過一絲決然。

這城,如今已是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而她,必須帶著康巖和綿綿,已最快的速度出城,要不然不知道過幾天還會不會再有變動。

金麥麥腳下生風,幾步便搶在人流前頭,扎進了那條還空落落的出城通道上。她定了定神,對著守在路口計程車兵拱了拱手,聲音放得又輕又恭敬:“官爺,勞煩,我要出城。”

那守城士兵抬眼掃了她一下,一個單薄婦人,懷裡緊緊抱著個熟睡的孩子,另一隻手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舊布包袱,瞧著就是尋常趕路的百姓。他連多餘的盤問都懶得有,眉頭微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走,別堵在這兒礙事。

金麥麥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謙卑笑意,連連點頭哈腰,腳下一刻不敢停,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城門。直到身後那座像鐵籠子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宜城徹底被甩在身後,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左右張望,見四下荒草萋萋。連個人影都沒有,立刻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召出備好的馬車,又將空間裡的康巖拉了上來。“駕!”馬鞭輕揚,駿馬拉著車軲轆滾滾前行,朝著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顛簸著往前趕,康巖穩穩握著韁繩,聲音從車外透進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城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我看你從出來到現在,臉色一直白得嚇人。”

金麥麥靠在車壁上,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澀意,語氣斬釘截鐵:“沒事,別問了。我們直接去漣城,路上但凡經過的縣城,一個都不準進!”

”。好也城漣到點早鞭加馬快就們咱那,進想不你然既,飯熱口吃腳歇你讓城縣進著想來本“,議異分半出不聽裡氣語,脆乾得應只,問多有沒巖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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