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心臟狂跳,拉著託尼加快腳步往裡衝。
她己經做好了在人群中極速衝刺的準備。
然而,就在顧硯沉即將到達入口時,兩名穿著制服、一臉公事公辦的安保人員伸手攔住了他。
“先生,抱歉,請出示您的內場邀請函。”
顧硯沉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麼?”
他參加任何活動,從來都是最高級別的貴賓,何曾被人攔在門外過?
他今天是以個人名義前來,邀請函是通用的嘉賓函,確實不包含內場核心區域。
他銳利的目光射向那兩個安保,氣場全開,彷彿在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然而,他又不能說,堂堂風尚文化總裁,因為沒有內場邀請函被攔在門外,他丟不起這個人!
那兩位安保顯然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面對顧硯沉的威壓,雖然額頭冒汗,但在交換了眼神之後,依舊堅持原則:“先生,規定如此,沒有特定邀請函不能進入內場,請您諒解。”
就這麼一耽擱,託尼己經拉著蘇甜,像兩條滑不溜手的魚,“嗖”地一下鑽進了禮堂入口,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顧硯沉站在原地,看著身邊那些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一個個魚貫而入,唯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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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桑晚跟閨蜜的小叔地下戀三年,卻聽到她說,
“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原來,這三年她不過是替身而已。
為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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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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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溫順的女人還沒開口,就被她身後的男摟上她的纖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抱歉,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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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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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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