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二十六年(光緒二年)七月初十,倫敦,白金漢宮。
格萊斯頓首相手中茶盞跌落的脆響,彷彿一道驚雷,在大英帝國的權力中樞炸開。
新加坡失守的訊息,以電報傳至印度,再由印度經海底電纜傳至倫敦,全程不過七日。但當這份墨跡未乾的急報擺在內閣會議桌上時,滿朝文武,竟無人能出一言。
“諸位,都說說吧。”格萊斯頓聲音沙啞,目光掃過在座的重臣。
外交大臣德比伯爵率先開口,面色沉凝:“首相閣下,遠東艦隊的報告己很明確——新加坡要塞,從登陸到陷落,只用了不到十日。太平軍的火炮,射程超過我們的艦炮;他們的後膛槍,與恩菲爾德步槍不相上下;更可怕的是......”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他們的兵,每人身上都揹著一百發子彈。打光了,後方立刻就能送上來。而我們在新加坡儲備的彈藥,只夠三場海戰。”
陸軍大臣哈廷頓公爵冷哼一聲:“德比伯爵,你這是在長他人志氣。大英帝國縱橫西海二百年,何曾怕過這等烏合之眾?不過是趁著遠東艦隊不備,偷襲得手罷了。只要從印度抽調兩個師,再從本土增派一支艦隊,新加坡,旬月可復!”
“抽調印度?”印度事務大臣索爾茲伯裡侯爵當即反駁,“公爵大人怕是忘了,去年威爾士親王的印度之行,耗費了五十五萬盧比;孟買管區的行政報告剛剛出來,整個一八七五至七六年度,我們在亞丁、在孟買、在馬德拉斯的駐軍,己因布林戰爭和阿富汗的部落叛亂,抽調得七七八八。”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印度次大陸:
“諸位請看。阿富汗那邊,希爾·阿里汗正與俄國人眉來眼去,隨時可能再起戰端;海德拉巴的尼扎姆,那支由英國軍官指揮的‘軍團’,去年光是拖欠的軍餉就高達三十二萬盧比,兵變一觸即發;緬甸那邊,敏東國王雖然在位,但緬軍對英屬印度的覬覦從未停止。諸位以為,這種情況下,我們能從印度抽調多少兵力?”
他轉身,目光逼人:“三萬?五萬?就算湊出五萬人,從孟買運到新加坡,至少要兩個月。這兩個月裡,太平軍能把鐵軌鋪到馬來半島的每一個港口,能把那十省的兵源源源不斷地運過來。諸位,你們知道陳玉成在國內修了多少裡鐵路嗎?”
無人能答。
沉默,在會議廳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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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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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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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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