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日,這訊息就傳進了周氏耳裡,聞聽此事,她拈著香匙的手微微一頓,“老太太如今對三房,倒是越發偏疼了,府裡舊例,姑娘們未滿十二不沾賬本,原是怕心性未定,反生了虛浮之氣。如今老太太竟要為四丫頭破這個例?”
香灰簌簌落了幾分,周氏將香匙不輕不重地擱回宣德爐畔,“告訴晴姐兒,她四妹妹既要學看賬,她這個做姐姐的豈能落於人後?請安時便去回了老太太,便說她也願為祖母分憂,端午考校,懇請一同與試。”
葉晴受母親催促,心下雖百般不願,卻也不敢違逆,只得在次日晨省時,向老太太稟明也要學賬。
“四娘學賬是為躲女工,她性子跳脫,坐不住繡架,我這才破例給她個由頭。”老太太目光睨向葉晴,“晴丫頭,你素來沉靜,女紅上也頗有天分,如今突然要學賬,又是為何?”
葉晴額角沁出細汗,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依著周氏事先的囑咐,又將昨晚熟背的話說了一遍,“祖母,孫女見四妹妹這般勤勉上進,心下著實感愧,也想懇請祖母恩典,允我隨三嬸孃學些理賬的微末本事。
待到端午考校之期,願與四妹妹一同受祖母查驗,若我僥倖能透過考校,還望祖母念在母親多年辛苦的份上,能讓她重新協理些府中的進項出入,孫女也定當從旁盡心輔佐,絕不敢懈怠。”
老太太心下澄明,老二媳婦如今失了權柄,心中不甘,想借女兒尋個由頭東山再起,也罷,這府裡,終究是講究個平衡。
“既有心,就一同學著吧,多學些東西,總不是壞事。”
不過念及劉氏初掌家事,已是千頭萬緒,若再添上兩個小姑娘的功課,只怕分身乏術,反誤了正事,老太太命人請了老賬房陳先生,專司教導兩位姑娘看賬習數。
老太太既發了話,陳先生次日便至府中拜謁。
此人雖說是老賬房,但年方不過三十,麵皮白淨,當初進侯府也是誤打誤撞。
昔年老侯爺為給幾位少爺擇選伴讀,特命心腹嬤嬤往可靠的牙婆處物色幾個清白伶俐的童子,陳先生便是那時被買進府的。
因其當時雖衣衫襤褸,卻眉眼清正,應對間頗有條理,老侯爺見之,覺其舉止間隱有幾分儒雅清氣,是個可造之材,便留在身邊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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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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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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