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越也說不上來，只遲疑地點點頭，“你就先按甲方的意思調整，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好的鐘總。”

夏虞收拾資料，準備離開。

“等等。”鍾越叫住了她。

“新專案的事，我很抱歉。”他從辦公桌後站起身，緩緩朝她走來，“你手頭的專案已經很順了，完全有能力再接一個新專案，我替你爭取過，但周總那邊…”

夏虞瞭然地點點頭：“鍾總費心了。”

“但真的不必再為我爭取什麼，就像年前的那個獎。”她頓了頓，笑道：“公平這件事，是討不來的。”

“不，這次不是因為‘公平’。”

鍾越走到她面前，目光深了幾分，“你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功利的人。所以跟公平無關。”

“那…是？”

夏虞看著他莫名深邃的目光，握著列印紙的手稍稍收緊。

鍾越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她在…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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