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妻子離開了裡間,只徒留謝臨淵怔怔停留在原地,半晌,他暗自嘆息。
隨後他走到自己的書房裡,按下書架上一個隱蔽的機關,“啪嗒”一聲,一個抽屜打開了,裡面靜靜躺著一個畫軸。
謝臨淵將畫軸緩緩展開,上面是一個端莊大氣的女子,不似尋常女子的合嘴微笑。
畫上的女子露出了上排潔白的牙齒,笑得自信明媚,小小的虎牙顯得可愛至極。
只寥寥幾筆,就把女子神韻生動地描繪出來了,顯然畫這副畫的人對這女子觀察得仔細,像是放在心尖上一般。
這便是謝臨淵第一次遇到溫舒晚時,她的模樣。
怎麼辦,明明還沒分離,就已經開始思念了。
他的視線與畫中的妻子糾纏,上次要分開這麼久,還是年初妻子回家探親的時候。
很快,謝臨淵將畫放回去,跨步離開了,他打算去看看妻子在做什麼,哪怕不說話,相互陪伴也讓他心情愉悅。
翌日,謝家的三個女眷便坐上馬車,趕往碼頭。
雖然一路走的是平整的官道,但車軲轆偶爾碾過了大小石子,還是把謝綿綿等人顛來顛去。
走走停停,差不多走了三個時辰。
謝綿綿苦著臉,頭也暈乎乎的,“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呀,綿綿的屁股都要摔成兩瓣了。”不對,屁股好像就是兩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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