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封才是新娘與書生之間真正的通訊往來,只是信封內的兩張信件是由兩個人所寫的,你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麼線索”,沈檸將信封遞給了席墨後,自己舉起黃紙開始尋找下一個安全區。
剛才在郵驛屋內她已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恐怕是那些邪祟又出現了。只是當初發現邪祟的地點是在上頭,現在看來這些邪祟並沒有固定活動地點,即使是村內他們同樣可以進入。
這信封也算中間線索,他們必須在手錶上的液柱漏光前儘可能感到新開啟的安全區,否則任何一個人的液柱漏光吸引來的邪祟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自己與席墨在今日都使用了一部分自己的能力,npc的能力也有限制,哪怕她們能撐上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撐過一天。
思索著,沈檸的目光在紙上來回著,最終在一個小小的屋子裡頭髮現了閃爍著的鴿子形狀光點。
“你們看,我們的新安全區似乎出現在了這裡。”沈檸指了指圖上一個小小的洞穴,斑駁的光芒正在那處閃爍著。
安明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個位置,“可是這個位置也太奇怪了,這是在河邊,看上去還是一個洞穴,怎麼會將安全區設定在這個地方?”
不等安明繼續提問,席墨已經有了些新發現。
“這信件上還有新的字跡”,席墨本只是擦了擦這張紙,卻不想手上沾著血跡的位置從紙張上擦過時竟然顯出了新的字跡,而新字跡的資訊則是在告訴他們作為最終線索的戲服由三件中間線索構成,分別是金絲線、同心結與被拆開的紅衣,其中金絲線與同心結都位於周家,而最後那被拆開的紅衣卻沒有給出位置資訊。
沈檸眨了眨眼,沒想到席墨還能看到這麼多線索,立即竄到了他的身邊,瞧著那信件上新出現的字跡,不由叨叨了幾句,“你小子還真是個寶,我都看不到這些字,竟然剛好被你的血液給破解了。”
少女的髮香纏繞在鼻尖,席墨玉白的耳垂微微泛起了熱意,他下意識地別過了腦袋,詳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了好一會才挪開了自己腦袋的沈檸輕飄飄地回頭瞥了少年一眼,有些訝異地發現他那耳垂部分的粉紅已經一路下沿到了脖子上,襯得而後那朵玫瑰更叫嬌豔。
“這麼害羞的嗎?”沈檸桃眼內的挑逗之意似是要醉人心,輕揚的唇瓣緩緩啟合,“你可真好玩。”
一邊挑逗著面色變紅的少年,沈檸饒有興致地捏了捏對方的臉蛋,換來了對方的一記怒瞪。不過沈檸可不在意,反倒是心滿意足的感嘆這小臉的手感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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