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鬼陷阱,竟然還弄這一齣”,安明尷尬地撓撓頭,擰巴了兩下寬鬆的老頭衫就朝著有風的位置走。
“那我再去感受一下這怪風是怎麼扭的。”
安明剛朝前邁一步,就被沈檸拽了回來。
“不用,用這個”,沈檸手中摸出一個輕巧的小球,朝著有風的地方慢慢放去。
由於小球重量適中,不像人那般能直接透過,也不會輕到像葉片一般被困在原地,用來測試路徑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只見那小球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滾動著,乖乖地在有風的位置轉彎,沈檸的目光緊緊落在球上,腦海中記憶著小球滾落過的位置,直到球徹底滾進了擺放著蠟燭的地方,沈檸才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小乖,你就跟著我走好了,放心,不會讓你的蠟燭滅的。”
席墨:“我不乖。”
沈檸擺手:“被說了小乖,我們該進去了。”
席墨:......
沈檸沒臉沒皮地喊著席墨小乖,對於他的反抗充耳不聞。席墨見擰不過她,只能稍稍瞥過眼,白皙如玉的臉頰熱度微升。算了,左右不過是個稱呼罷了。
就在沈檸三人進入時,裡頭出來的人果不其然遇上了她所說的奇怪風向,其中一個面色古銅的大叔走在前頭,身上的工裝還留有灰黑的痕跡,寬厚的體型更是叫人一眼便能認出這是個常年幹活的人。他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擋在燭火的上方,努力不讓風把燭火吹滅,只是他剛剛朝回去的路上邁出一步,點燃的燭火就瞬間消失了。
“誒,奇怪,怎麼這火擋住了還能滅呢?”劉欽疑惑地拍拍腦袋,語氣重還帶了些地方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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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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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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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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