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地借用眼睛舔舐艾念每一寸皮膚,像在沙漠中徒步許久的旅人,艾念就是能延續他生命的泉水。
炙熱的目光落在臉上,艾念不是沒有察覺,入睡前特意背過身去,就是不想讓白元洲打擾他補覺,可一睡著就會往白元洲懷裡鑽已經成為習慣,所以艾念醒來時眼前是赤裸的胸膛,抬眼就是白元洲在看他。
艾念深呼吸,喉嚨裡發出輕嚶,因為睡太久他身體懶洋洋的,根本不願意費力氣動彈。
可他也著實受不了白元洲看他,乾脆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要自己不看白元洲,就等於白元洲沒在看他。
艾念這自欺欺人的動作看得白元洲發笑,低沈的笑聲震得艾念耳朵發紅,剛捂住眼睛的手推開白元洲靠近的腦袋,離去王豔花女士家的時間還早,艾念本來想再躺會兒,現在也躺不下去了。
“不再繼續躺會兒嗎?”白元洲見艾念起來,拉住他問。
“不睡了,我們先收拾,去沙發上坐一坐,等時間到了直接出門去爸爸媽媽家,你也好久沒見到爸爸媽媽了吧。”艾念邊說邊下床去拿衣服。
白元洲跟著起來:“我從小縣城的火車站接到王豔花女士,怎麼可能是好久沒見。”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艾念穿好衣服,側臉給白元洲一個眼神。
“她們都是我媽,沒有任何區別。”白元洲同樣穿上衣服,拉開門靠著等艾念好走,“而且我現在又不戀我爸媽家,見不見的無所謂嘛,我媽和我爸說不定還樂得沒我這張嘴惹他們不高興。”
艾念:“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看起來是無意識的把人氣個半死,其實大多數時間裡懂得特別多。”
“我又不是蠢貨,當然知道自己嘴巴賤,只是我說話隨自己想法,不樂意加工成大家喜歡聽的。”白元洲越說還越委屈,“他們真討厭,我只是表達自己的看法,就有人因為我說話不好聽說我嘴賤,明明我嘴巴不賤的。”
艾念熟練地摸白元洲腦袋安慰他,姿勢與平時擼白小哈狗頭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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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生,不穿越】【家長里短,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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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