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小姐姐愁眉苦臉地收起畫,這單生意虧大了。
“九叔,你這樣做生意,簡直不給人活路。”季聽白欲言又止,九叔這人就是太重感情,這些年但凡碰到九嬸嬸和囡囡的事情,就變得無比感性。
他又斷了帝都所有的人脈關係,這些年過的十分自苦。
季成澤:“這畫,安然會喜歡,這些年來,都是她畫囡囡,現在有人為她畫囡囡,她會高興,我也是。”
“那位秋小姐,確實很特別。”
季聽白點頭,他只見過秋長歌兩次,卻印象深刻,何況那是傅懷瑾看重的人,也許有一天會是傅家的當家主母。
若是傅家有秋長歌,那傅家一門只怕還得興旺百年。
“聽白,當年的事情查出眉目了嗎?”
季聽白搖頭,這些年九嬸一直固執地認為囡囡還活著,就連九叔都瘋魔了,竟然覺得當年死的那個女嬰不是他的女兒,可他在季家暗查了數年,別說線索,就算將季家人和醫院的人都拷打一遍,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
人死不能復生。也許認為囡囡還活著,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盼頭吧。
*
非遺展覽館極大,長歌逛了一圈下來,花了兩個小時,訂了一堆年貨,從精緻的乾花團扇到古鎮的特色糕點小食,衣食住行幾乎都樣樣不缺。
“以前不知道,原來這非遺展覽館裡有這麼多的見都沒見過的好東西。那乾花團扇精緻到猶如藝術品,還有非遺纏花,非遺竹編,雙面刺繡,木雕和葉雕等等,簡直絕了。鎮上的八色糕點小食盒也精美,口感也好,過年時當做伴手禮最好不過了,我剛問了,這糕點是古鎮的特色,別的地方都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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