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為父腆掌詹事府詹事,輔導太子乃本職。我家中斷不可出蠱惑殿下之人。”
“是,兒子記得了。稟告父親大人,太子殿下命兒子任東宮主簿。”
“哦?”一陣沉默之後,王華再次開口,“殿下對我父子二人也是看中,我兒不可以殿下未予擢升而心存懈怠,必不勝倦倦之至。”
“是,兒子謹遵父親大人教誨。”
“下去吧。”
“遵命。”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王華一陣沉思。自己這個兒子生而不凡,妻子懷孕十四個月方產下此子,五歲仍不會說話,但對乃祖王倫公所讀之書均默記之。乃祖根據《論語·衛靈公》所云“知及之,仁不能守之,雖得之,必失之”,為他改名為“守仁”,隨後他就開口說話了。然一高僧過其家,摸著他的頭說“好個孩兒,可惜道破。”
自小飽讀詩書、頗有才名,然自認為“科舉並非第一等要緊事”,天下最要緊的是讀書做一個聖賢之人,引得朝中諸臣頗多非議,故二十七歲方中進士。
十七歲大婚之日不見蹤影,卻原來他遇見一道士打坐,向其請教,道士給他講了一回養生術,他便與道士相對靜坐忘歸,直到第二天岳父才把他找回去。
十八歲時,與夫人諸氏返回餘姚,船過廣信,拜謁婁諒。婁諒向他講授“格物致知”之學,甚喜。之後遍讀朱熹的著作,思考宋儒所謂“物有表裡精粗,一草一木皆具至理”的學說。為了實踐朱熹的“格物致知”,他下決心窮竹之理,“格”了七天七夜的竹子,什麼都沒有發現,人卻因此病倒。
種種奇幻之事層出不窮。在眾人眼中,王雲便是一個離經叛道的奇葩。王華不由得愁上心頭,一個頑劣跳脫的太子殿下,加上自己這個另類的兒子,二人攪在一起究竟會作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舉,不得而知。
王雲可不這樣認為哦,今天午後的一席話,令其茅塞頓開,之前困擾自己數年的疑惑一一破解。所謂“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格物、致知孰先孰後?天地萬物形有萬千,其理不變,道家所謂水無常形,佛家有云眾生相皆臭皮囊。“心即理、致良知”、惟“知行合一”而。
王雲越寫越興奮,住筆沉思之際又頗多感慨,總感覺意猶未盡。看看已近四更,卻興奮地難以入睡,五更天剛到便行至父親房前,隨早朝的父親一同入宮,見到兒子這份勤勉,王華多了一分欣慰,他可不知道王雲一夜未眠,思慮的事情跟他所想可是一點都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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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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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我是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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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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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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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