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晏姝太贊同了,京城遙遠,皇權至上,文洪縣戰疫不利,罪責都在朝廷派遣過去的人身上,鄭相年事已高,若有三長兩短,以承武帝對鄭相的器重,沈行簡、晏澤盛和祁世儒,都危矣。
這絕對不行!
晏姝心裡頭一直暗暗憋著一股勁兒,那便是上一世不曾嶄露頭角,銷聲匿跡的沈行簡,生死不知的祁世儒,這二人必須要全須全尾的保全下來!
自己既是變數,那就一定要從細微處改變所有人的命運,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上一世發生的事情,這一世就絕對不可以發生!
沈竹君看晏姝眉頭緊鎖的樣子,並沒有出聲,他看得出來晏姝的與眾不同,無論是從心境還是從所作所為,都和尋常與之同齡的人不一樣,誇張點而說,大相徑庭的言行舉止,其背後必定有因由,只不過自己還看不出來罷了。
“去文洪縣,快馬也需要二十天才能到。”晏姝說。
沈竹君心就一沉:“姝兒,你為何如此說?”
“也就是說訊息送到京城,這最少是二十天前的文洪縣,按照時間推算,局勢是在鄭相等人到文洪縣不足半月的時候就惡化了。”晏姝緩緩地吸了口氣,上一世楚展萬人坑,活人死人一起埋,果然也並非魯莽之舉,極有可能是迫不得已,自己雖不能效仿楚展如此心狠手辣,可文洪縣必須要安穩才行!
沈竹君點頭:“確實如此。”
晏姝沉吟片刻:“如今破局之法並不多,京城雖還沒有時疫,可城外有一個村子的人已經病倒,派出去的御醫生死不知,所以我要去文洪縣!”
話音剛落,沈竹君拍案而起:“胡鬧!”
“舅父。”晏姝起身,恭敬地行禮:“舅父息怒,聽姝兒細細說來。”
沈竹君嘆了口氣,只能坐下來:“你也坐下來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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