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如今仍舊關在大牢之中的褚益生,自然是裴照之第一個審問之人。
面對那認罪書和賬本,褚益生再也沒辦法繼續嘴硬下去,很快就交代了一切。
順利拿到口供,裴照之特意去牢房之中見了江歲寧,告知她此事。
裴照之擔心江歲寧心中不安,在說完褚益生的口供之事後,又安慰道:“這件事情人證物證俱在,定然不會如同四年前那般,等到案子查清楚,皇上肯定會下令放了你。”
“我倒是不擔心我自己,只是褚益生作為重要人證,一定要看好了,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若是在面聖之前,褚益生死了的話,那他口供的可信度也會大打折扣。”
“放心,我派了信得過的人嚴加看守,再加上如今三皇子還幽禁在府中,定然不會出事。”裴照之打包票道。
對上江歲寧那不大確定的目光,裴照之又補充開口。
“之前黑市潛伏在衙役中的那人,在刑部已經三年,期間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不對勁的事情,所以才會忽略了他。但這次負責看守褚益生的人,那是我從大理寺調來的親信,絕對可信。”
“那就好。”江歲寧這才收回目光,想了想又道,“那些涉事的官員想要查起來並不容易,當年的事情牽扯巨大,他們絕不會承認,否則性命難保。”
“沒錯,所以雖派人問詢他們,但是並沒有打算在他們身上下太多功夫,倒是松江府那邊,就算已經過去了五六年了,但當年的事情鬧得那般大,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以那裡會是調查的重點。”
其實,僅僅是黑市找到的證據,再加上褚益生的口供,就已經足夠翻案了。繼續調查也只是想要找到更多的佐證,將當年之事翻得更加徹底。
見裴照之安排細緻,江歲寧笑道:“看來我可以放心的呆在這大牢之中等訊息了,多謝裴大人。”
“謝就不必了,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和宴西之間的婚事,當真就這麼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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