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牛頭馬面去調出這個案子所有涉及人員的卷宗：牛頭去陽間調活人的檔案，馬面在陰間找死人的記錄。第一次安排這哥倆做事，也看看他倆的能力。

不一會，牛頭就回來了。好傢伙，這憨貨辦事效率還挺高——涉及那個工程的所有人的履歷。工程負責專案。出事後的去向等資訊，特別齊全，連人家小學在哪上的都查出來了。

“牛頭，可以啊！”我讚許地拍拍他的牛頭。

牛頭咧嘴憨笑：“額……額跑得快！”

接著馬面也回來了，但他是空著手回來的。

我皺眉：“你調的資料呢？”

馬面面露難色，馬蹄不安地在地上刨了刨：“我去了檔案司，一說這個案子，檔案司的鬼司馬直接把門關上了，說‘沒有’。”

我大怒，一拍桌子：“放屁！這人間大小事，陰間大小鬼，檔案司敢少一個字都是滔天大過！他們敢說沒有？”

馬面左右看看，示意我說個悄悄話。

我俯身過去，馬面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檔案司說，有大領導指示，這個案子的檔案除陰司總判官例行檢查外，不允許任何人檢視。另外還說……別說您一個小小的縣裡判官，就是省級通判，也調閱不了。”

我先是憤怒——這明擺著是有人做賊心虛！接著陷入沉思——能讓檔案司這麼硬氣的，肯定不是小角色。

“省級通判的上級是誰？”我問。

馬面悄聲說：“上面是判官司最高官崔珏崔判官，再往上是十殿閻羅之一的閻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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