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被兩名巡捕架著胳膊,踉踉蹌蹌地押進了緝私隊。
方才被狠狠教訓過的渾身劇痛一陣陣翻湧,他疼得齜牙咧嘴,好半晌才從眩暈與痛楚中緩過神,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
日軍特高課行動隊隊長,在上海地界向來橫行無忌,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此刻他衣衫凌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再看看周圍手下同樣灰頭土臉的模樣,一股惱羞成怒的戾氣瞬間衝上頭頂。
在下屬面前丟盡了臉面,往後他還如何在特高課立足,如何服眾?
長谷猛地掙扎起來,不顧渾身的傷痛,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叫囂:“放開我!我要打電話,立刻給特高課打電話,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給日本大使館打電話!你這個支那惡棍,我要投訴你,我要讓法國公董局撤了你的職,讓你付出代價!”
原本鐵林站在一旁,心裡想著人己經順利救走,長谷這群日本人也捱了教訓,沒必要再過多糾纏,索性放他們離開,免得節外生枝。
可耳邊傳來長谷肆無忌憚的狂吠,那副仗著身份囂張跋扈、不知悔改的嘴臉,瞬間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兇性。
鐵林眼神一冷,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沉聲對著身旁的巡捕吩咐道:“把這個長谷,單獨關押。”
話音落下,兩名巡捕立刻架著拼命掙扎、罵罵咧咧的長谷,將他關進了最裡面一間單獨的牢房。
沒過多久,鐵林握著一根粗實的警棍,獨自推開了牢房的門。
他沒有半句多餘的話,上前不由分說,抬手就朝著長谷身上狠狠揮去。
警棍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打在長谷身上,劇痛讓他癱軟在地,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淒厲的聲音在狹小的牢房裡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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