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記得當年有這樣的一回事嗎?”喬思沐問道。
其實傅老爺子並不是一個輕易沉溺在情緒當中的人,但凡剛剛的問題換一個人來質問,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偏偏,質問他的正正是他這些年一直心存愧疚的兒子。
但這會兒的也清楚這件事現在不僅關乎著他的聲譽,更重要的是關乎到傅卓宸以及喬思沐。
這件事情看似衝著他來的,可實則最後要針對的還是喬思沐和傅卓宸。
“我記得。”傅老爺子說道。
在幾個人的矚目下,傅老爺子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確實去了工地巡查,也確實有一個來探班的女人,之所以記得,並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她長得多好看讓人記住,而是……正正相反…………”
傅老爺子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一個將自己的臉塗成猴屁股似的,身上還噴了非常濃郁的廉價香水,穿得還五顏六色的女人眨著眼朝你衝過來,那種衝擊力……確實讓人難以忘記。”
傅老爺子看著傅誠洋,說道:“我說的是真心話,在見識過你母親的優秀和美好後,至少對我來說,再沒有別的女人能入得了眼,更別說還是這樣的極品……
她當時那個香水味濃得我連巡視都巡不下去,直接奔洗手間吐了。後面瘋狂運動,前前後後吸了好多次澡,又用了好些精油,一連過了幾天才終於聞不到那讓人噁心的味道。”
提起這件事時,傅老爺子眉心擰得緊緊的,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已經能夠感受得到當時的噁心。
“那幾天,那個味道燻得我是半點胃口都沒有,那會兒你媽的身體也不太好,我怕也燻著她,所以才沒回去。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可不知道怎麼就傳成了我看上了她。”
傅老爺子的眉心皺得快可以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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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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