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就知道這蕭老夫人定會去母留子,她明明可以說她定會護住你們母子的,但她沒說,她說的是她定會護住孩子的。
無論是什麼人,都不可信。她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處於危險之中。
“老夫人,我信你,但我不想讓任何人碰我的孩子,剪刀給我,我自己來剪孩子的頭髮。”
老夫人點點頭,“給她剪刀。”
林蔓忙衝著蕭衡川搖搖頭。
雖然林蔓不知道秦蕊兒是怎麼將親子鑑定矇混過關的,但問題肯定就是出現在這裡。
蕭衡川明白了林蔓的意思,點點頭。
“還是抽血驗吧,更準一些。”
聽到蕭衡川這麼說,秦蕊兒手裡的剪刀都掉在了地上。
她猛烈的搖著頭,“不,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碰我兒子一下!”
蕭老夫人見秦蕊兒反應這麼激烈,也有一些懷疑起來,“蕊兒啊,你別怕,孩子只需要一點指尖血,不疼的。”
秦蕊兒哭喊著說道,“不行!我不驗了!把孩子還給我,我不驗了!我寧願帶著他離開蕭家,我也不驗了!”
“蕊兒,你別意氣用事,這是能證明孩子身份最好的時機,你也不想這諾大的蕭家落入別人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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