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長安的路，比來時要順暢得多。

得益於那幾輛經過諸葛亮魔改的四輪馬車，減震系統做得極好，哪怕是在這西北的官道上飛馳，車廂裡也就跟坐船似的，微微晃盪，並不顛簸。

蘇牧靠在軟墊上，手裡捏著那個紅色的易拉罐，裡面的快樂水早就喝乾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捏得咔咔作響。

他對面，馬雲祿側躺著。

那條傷腿被幾塊木板固定得嚴嚴實實。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車輪碾過碎石的沙沙聲。

馬雲祿閉著眼，看樣子是睡著了，但那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蘇牧看著她。

這姑娘睡相併不老實，眉頭皺著，哪怕在夢裡也一副隨時準備拔刀砍人的模樣。

那張原本帶著西涼野性的臉龐，此刻因為疼痛，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疼的蒼白。

【媽的，系統這狗東西。】

蘇牧在心裡罵了一句，把手裡的空罐子隨手扔進角落的廢紙簍裡。

【什麼修羅場任務，什麼家庭和諧，這是人乾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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