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有再多言。
有些事情，說得再多，也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他轉過身，向著地庫外走去，沒有再看那些福壽膏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是一種玷汙。
朱棣和姚廣孝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走出陰冷的地庫，重見天光，朱棣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胸中的鬱結才稍稍舒緩。
姚廣孝捻動佛珠的速度快了幾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林國士所言，貧僧信了。此物若流傳開來，不出二十年，我大明的軍隊，怕是連刀都舉不起來了。”
朱棣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快步追上林默，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林默，銷燬此物，真能如你所說，萬無一失？”
“王爺放心。”林默的回答簡潔而有力，“只要按照步驟來，連一絲毒煙都不會飄出去。它們會變成一池無害的爛泥，深埋地下，永不見天日。”
“好！”朱棣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咱信你！此事，你全權負責，整個北平的府庫，任你呼叫！”
北平城外，一片荒地。
數千名士兵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正中央，一個巨大的深坑己經被挖好，工匠們正小心翼翼地用石板鋪設坑底和西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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