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鹽商的嚎叫,像一柄重錘,砸碎了醉仙居大堂裡的死寂。
所有人的譏諷。玩味。看好戲的姿態,都在這一聲撕心裂肺的讚歎中,碎成了齏粉。
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所有視線都聚焦在那胖商人身上。只見他那張肥臉漲得通紅,雙眼放光,死死盯著林默手中的酒罈,喉結上下滾動,竟是又咽了一口唾沫。
“王員外,你……你莫不是被這糟糠酒給衝昏了頭?”一個相熟的布商,試探著開口。
“放你孃的屁!”王姓鹽商猛地回頭,一口濁氣噴出,帶著濃烈的酒香,燻得那布商連退三步。“你懂個什麼!這是神仙喝的玩意兒!老子喝了一輩子酒,就沒喝過這麼幹淨的!”
他這話,比任何解釋都有力。
在場的都是人精,一個揚州最大的鹽商,什麼山珍海味沒嘗過?什麼瓊漿玉液沒喝過?能讓他如此失態的,絕非凡品!
“林神醫,可否……也讓在下嚐嚐?”
“還有我!”
“林督造,算我一個!”
瞬間,剛剛還矜持安坐的勳貴。巨賈,全都坐不住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好奇。
李景隆看得心花怒放,挺著胸膛,正要宣佈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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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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