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千兩銀子能幫助到一個失足女子,那還是很值的。
當然,她現在身上的銀票,加起來也就一千兩不到。
剩下的贖身銀子,還得跟義兄楚衍之碰面之後,讓他江湖救急一下。
“哼,芷琪,我跟你說了,你所託非人,你怎麼就不信呢?”
“你要是現在改主意,我就當沒聽過你要贖身的話,你呢,還在春風樓給我好好賣。”
忽的,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在院門口響了起來。
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臉蛋塗得跟驢蛋上下的霜似的臃腫女人,手裡搖著一柄雞毛扇,扭著騷臀,帶著一眾打手,氣勢洶洶地進入院子。
“紅姑,不管季公子的事,都是我自己想贖身,你不要為難他!”
芷琪一看到紅姑帶人衝進來,臉色不由一變,她想都沒多想,就第一時間擋在了季雲素身前。
紅姑冷冷一哼:“芷琪,事到如今,你還要給這個小白臉說話嗎?”
“春風樓是短你吃,還是短你喝了?你要這麼忘恩負義!”
紅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抬手,對著手底下的人下令,讓他們把季雲素給圍了。
很快,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就一個個臉上帶著兇狠,把季雲素和來順、二狗都圍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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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穿書了,穿成了書里的惡毒女配。
不是?她平時說讓她演惡毒女配過過癮只是口嗨,怎麼還來真的啊?
書中女配參加離婚綜藝,被罵出圈,全網群嘲。
兩年前她退圈嫁入豪門一直都是網友羨慕的對象,沒想到一個離婚綜藝露出馬腳。
從全網白月光變成了白米粒。
沈盈穿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離婚綜藝的最後一期。
冷峻的男子毫不猶豫的吐出“離婚”兩個字。
懵逼的沈盈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發現回不去後,開始放飛自我。
沈盈被迫直播賣貨,主播問她口感,她來一句乾巴。
得知要違約金,連忙補救。
“這麵包哪裡幹了?這麵包簡直太棒了!”
網友吐槽39.9的麵包貴。
“貴?哪裡貴了?一直都是賣這個價格的!”
品牌方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辦公室的男子皺着眉,他兄弟指着屏幕上發癲的人,“你前妻?”?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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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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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