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全說!”在極致的恐懼面前,對馬小寶的畏懼和對未來的僥倖瞬間煙消雲散,此刻他只想活下去,“我叫宋坤……是張國禎來報的信……馬隊長帶我們在四川路中段設伏……我們沒找到鑰匙……也沒炸開門……就。就撤了……”
他斷斷續續,將伏擊的經過和盤托出。星野千惠在一旁飛速記錄。
審訊室外的三巨頭聽到這裡,暗暗鬆了口氣——至少劫車之事坐實了。
但影佐一郎隨即皺眉:“如果他說的是實話,黃金呢?難道插翅飛了?”
“不可能!”佐藤大和篤定道,“那麼多黃金,絕非一兩人能瞬間搬空!必是他們藏匿了!”
審訊室內,沈文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無可奈何地撤走了?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們的目標就是黃金,拿不到黃金,馬小寶會甘心離開?不動大刑,量你不招!長崎,剪十指!”
長崎督史立刻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剪刀,一步步逼近宋坤。
“別!別!淺野主任!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求求您……啊——!!!”
宋坤的哀求戛然而止,化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長崎督史手起刀落,“咔噠”一聲脆響,宋坤的右手小拇指應聲而斷,掉落在骯髒的地面上,鮮血瞬間湧出。
門外的三巨頭面無表情,在他們看來,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無可厚非。
長崎督史回頭,見沈文淵微微頷首,剪刀再次落下——“咔噠!”無名指也隨之脫離。
“啊——!不要啊!饒命!饒命啊!”宋坤的慘叫已經變了調,巨大的疼痛和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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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順的女人還沒開口,就被她身後的男摟上她的纖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抱歉,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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