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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當女帝啊!_第215章 你還能嫌棄? 有口肉就不錯了!……(1)

第216章 你還能嫌棄? 有口肉就不錯了!……

十八年, 二月中。

運河兩岸的垂柳生出了鵝黃的芽苞,在料峭春風裡飄搖,一支混雜著貨車、士卒與官吏的隊伍,正沿著官道向南行進。

法魯茲騎在一匹溫順的馱馬上, 波斯長袍已經改成了淮陰人愛穿的窄袖褲裝——他們從波斯帶來麻布衣服被洗得舊白, 而淮陰的超細麻布配著軟羊毛衣真的很好穿啊, 是不是他們形制的衣服有什麼要緊, 都說要入鄉隨俗了!

離了淮陰那令人目眩的繁華, 南下官道最初所經仍是井然有序的田莊與集鎮,阡陌縱橫, 屋舍儼然, 顯露出徐州治下紮實的根基,然後, 他們就開始渡河……

“你說這是一條河??”在運河與長江交匯的地方,法魯滋和他的小夥伴們被驚呆了。

他不是見過河的人, 在泰西封旁邊, 便是底格里斯與幼發拉底兩條母親河,他也見過埃及的尼羅河,更在河中見過地孕育出鹹海的阿姆河、錫爾河,而且不是說黃河和長江是你們這最大的河麼?黃河他見過了, 不算離譜, 淮河也很大,但這條河……對面船帆影子都快看不見了,你給我說這是河?

“這真是河, 別廢話了,上去吧你們!”

“這肯定是海,不是河!”

……

然而, 過了長江,再上岸,景色便不同了。

到處是燒得只剩骨架的屋舍,突兀地矗立在荒田之間,斷壁殘垣中,偶爾可見鏽蝕的犁頭或破碎的陶罐,訴說著一場匆忙的逃亡,同樣料峭的春風掠過田野,捲起灰燼與枯草,帶來一種難言的蕭瑟。

“阿胡拉憐憫……”同行的年輕工匠卡維勒住馬,望著路旁一片本該秧苗青青、如今卻被雜草侵佔的稻田,低聲嘆息,“這樣肥沃的土地,竟也捨得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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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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