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嫣前一陣一直在鼓搗蛋糕,竟然忘了還有派這麼個既不需要打發蛋清又不需要奶油的甜品。麥麥的派皮是脆的,理論上和煎餅裡夾的薄脆做法應該很像,於是陸嫣嘗試用澱粉、油和鹽來和麵,做出了一個大面團,再切成小劑子,搟成長方形的片,往中間加入草莓醬,再對摺疊起來,四周封好,下進油鍋裡炸到金黃出鍋。果然做出了一口酥脆掉渣的草莓派。
草莓派
草莓派的大受歡迎是可以預見的,因為它不僅是個甜食,還是油炸食品,雙重美味雙倍快感,雖然也是雙倍的長肉。
自從陸嫣陸續推出這些小食,本來每天人不多的未時申時也漸漸開始來人了。陸記之前的受眾人群大多是家境中等的人群,手頭略有閒餘但也算不得富裕的家庭。但這些奶製品與小食推廣開來後,吸引來了很多豪紳富戶,三五不時就有丫鬟小廝拎著食盒來買。陸記的日盈利也逐漸穩定在了二兩到三兩之間。
這些變化都在陸嫣的預料之中,還有一個變化就在陸嫣意料之外了。那就是從那之後張昶成了陸記的常客。
張昶和其他縣學學生不一樣,其他學生怕誤了上課的時間,在陸記停留時間很短。但張昶好像並沒有這種擔憂,好幾次陸嫣看到明明已經是上課點了他還在店裡坐著吃甜品喝果茶。
這麼持續了幾天,陸嫣終於忍不住問:“張公子,你不去上課嗎?”
張昶苦澀笑了一下:“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我學不進去。”
陸嫣八卦的心情上來了:“能給我講講嗎?”
張昶:“我不知道還要不要讀書了。”
張昶今年二十一歲,他很早考上舉人,然後進士落第了。後年應該是他第二次考進士,但他心裡知道,其實自己這次也不可能考上。
他和楚天闊的際遇很像,都是年少時就中了舉,但進士落榜。但楚天闊心思單純心無雜物,他卻知道自己其實並不喜歡讀書,也不想做官。
張昶家中是做生意的,他聽父親到處跑商的經歷十分羨慕,他知道自己更喜歡跑商,他更想跟著商隊四處走而不是坐在縣學裡讀著不知多久才能結束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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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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