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應卉清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應卉清目送著他離開,不禁輕輕一笑。
辦事利索,毫不拖泥帶水,有事也直說重點,這才是軍人該有的樣子嘛。
應卉清收好了紙條,正準備回去,可餘光一瞟,竟發現身側不遠處站著兩個不速之客。
應卉清望過去,只見是周振邦和徐旭芳。
還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卉清,等等。”徐旭芳快步走了上來。
她一把抓住應卉清的手,緊握著不放。
“學凱發燒好幾天了,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也不去醫院看看他?”
應卉清真是討厭極了這種無端端的指責,她又不在醫院,怎麼可能知道周學凱生病了?
再說了,自己出院,不也是因為他們頻頻來騷擾嗎?
“周學凱發燒,自然有醫生給他看病,找我來幹什麼?”應卉清反問道。
徐旭芳皺起了眉:“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學凱住院,光靠醫生有什麼用?身邊總得有人照顧。你可是學凱的親媽,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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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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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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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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