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會意,給音袖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帶著人下去。
馮若昭這才起身,從頭上拔出來一根銀簪放在盤子裡挑了挑,再拿出來的時候,銀簪果然變黑了。
敬常在謹慎地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偷聽後,才緩緩說道:“妹妹,我曾偶然聽聞一些旁門左道之事,這飯菜只怕是被人動過了手腳。”
曹琴默瞪大了眼睛,十分害怕道:“誰會在我們的飯中下藥?”
敬常在眉頭緊皺:“妹妹,只怕是有人看不慣你懷著身孕,這些日子眼見著皇上來的少了,便大著膽子動起了手?”
曹琴默沉思片刻,緩緩道:“姐姐,我們鹹福宮一向謹小慎微,並未與誰結下深仇大恨。只是前幾日在景仁宮中與被華妃娘娘發生過沖突,可她如今已經貴為娘娘,而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常在。”
敬常在思索著,搖了搖頭說:“不止是你,只怕那人還知道我們時常一起用膳,想要將我們一起置於死地,說不定我們出事後,我還會是那個替罪羊!”
馮若昭也越說越心驚,曹琴默的臉更是白了又白,只是片刻的功夫,渾身都浸了冷汗,忍不住扶著腹部呻吟道:“我的肚子,疼。”
“只怕是動了胎氣了。”馮若昭猶豫了一下:“妹妹,咱們先不要聲張。我認識一位在太醫院當差的小太監,他平日裡頗懂些藥理,我悄悄找他來看看,或許能探出些端倪。”
曹琴默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姐姐,此事就拜託你了,若真有人要害我腹中的孩子,我定不會輕饒。”
敬常在起身:“妹妹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待敬常在離去後,曹琴默望著那碗飯菜,心中思緒萬千,她心中已經覺得,下藥的人十有八九便是華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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